不如淌出来的多,以至于桓岫一眼就注意到,宋拂身上的衣服早被人换了一套新的。
内室只有他们二人。他在旁坐的久了,忍不住伸手去试试她额头上的温度。不高,已经好了许多。俯下身时还能清楚地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就连面容上,神情都是平静的,好像没有做梦,难得睡得舒心而又安稳。
桓岫记得她伤在手臂,忍不住去掀被子,想要查看一下伤口的情况。
袍袖有些不合身。
宋拂的个子,在女儿家当中算是比较高挑的。她在关城时,为着做事方便,最常穿的就是胡服,即便是女装,也大多衣长较长。
她身上穿的这身,大约是公主的衣袍,穿在她的身上,下摆堪堪能遮住肚子,袍袖却短了一截,露出一大截手腕。
他盯着那截手腕看了一会儿,终是叹了一口气,放下了被子。
桓岫不知在内室待了多久。桓桁与公主迟迟不见他出来,心道也许是人醒了,便亲自进屋看看。
进了屋,他俩方才瞧见,宋拂仍旧昏睡当中。桓岫则坐在床榻旁,手里一把蒲扇,轻轻的,一下一下给睡着的宋拂打着扇。
见此情景,夫妻俩悄悄走了出来。
“当初,若是虞家没出事,该多好。”寿光公主叹了口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