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所累,如今竟是一点向上之心都没有了吗?”
康王这话并不是随口说说。桓岫那时名声远扬,谁都当他只是被薛家拖累,这才一怒之下去国离家。连袁氏都是这么想的,也无怪乎旁人。
康王这些年,拉拢了朝中不少人,便是□□羽中也有不少实则是他的人。桓家父子四人,真正能派的伤用场的三人一直都是他拉拢的目标。
只可惜,从未成功。
“孤希望,”他语气笃定,“日后你能明白孤的真心。知道到底是谁,才值得你一片忠心。”
康王此番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宋拂出了康王府,站在门外回头时,那匾额上的“康王府”三字,分明带了一丝让人心寒的冷肃。
“康王这是打算和皇后撕破脸皮了?”宋拂问道。
桓岫摇头:“宫里接二连三出事,加上陛下龙体欠安,康王这是打算提前动手了。”
“那太子呢?”
桓岫对那位太子的印象,永远都停留少年时,公然欺负萧秉瑞的情景上。同为皇子,皇后所出的太子从未将其他几位皇子放在眼里。当年若不是欺负得过了,萧秉瑞也不会在后来索性往放浪形骸上走。
乾章八年,他从番邦归来。那时太子就在私下拉拢过他,大概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