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惶,纷纷询问是谁招惹了这帮煞神时,已有官兵手持兵刃,直接冲上了二楼。
宋拂原是站在楼梯上,被冲撞地差点摔下楼去。还是好心的小二赶紧将她扶到一边,这才站定。
可看到被官兵反剪双臂,从房间里推搡着带出来的桓岫,她一时心急,下意识上前一步,:“桓……”
桓岫微微摇头,肩膀使了使劲,还未挣扎,就被人狠狠一把用剑鞘砸中后脑。
“动什么动!”
“走!把这个杀人凶犯带回去好好省省!”
“看着斯文,手里倒是没少沾血……”
这帮官兵骂骂咧咧地出了邸店,来得快,去得也快。邸店的住客们被吓得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等掌柜的满头大汗出来一吆喝,这才纷纷议论着方才的事,各自又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吃起早膳。
唯独宋拂,望着小二们低头收拾满地的杯盏狼藉,心头沉甸甸的,一声接着一声响着闷雷。
“这位娘子。”
有好心的老汉瞧见了宋拂,弓着腰问,“方才那郎君,昨夜是同娘子一道来的吧?”
宋拂微微点头。
老汉叹道:“那郎君瞧着就不像是个凶犯,你们怕是得罪什么人了。”
是得罪人了。
宋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