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拦了下来。
“宫外的事,陛下已经知晓了。”
御史台虽有康王的狗,可也有一心一意盯着满朝文武的“正直”人。宫外的事才出,就有听到消息的御史直冲进宫,跪在宫门外就递了折子。
那折子,参的人是桓岫。
可皇帝却还没等御史从寝宫门外离开,就派人出去抓到了以权谋私的军器监。
是以,萧秉瑞想说什么,皇帝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卢益身份特殊,皇子们虽心有不甘,可也不好发作,只得在他的满脸笑容中,愤愤离去。
唯独萧秉瑞,站在殿前,一时半会儿,拧着眉头,有些不解。
卢益不作解释,只笑着躬了躬身,引人入殿。
殿内,一如既往的药味。
可那本该躺在床上的父皇,却坐在桌案之后,手中执笔,不知在写着什么。而桌案旁,坐着一个本不应该出现于此的男人。
“老六。”皇帝搁笔,“还不拜见先生。”
萧秉瑞愣神。
皇帝道:“从今往后,他便是你的先生。”
“先……生?”
萧秉瑞错愕地望向一旁。
轮椅上,他曾经的情敌,如今的先生,正缓缓合拢手上的书卷,微微颔首。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