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话说到这,宋拂开口直接问道:“公主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一份相濡以沫的感情得来不易。你……想过何时与二郎认认真真成一次亲吗?”
寿光公主分明欲言又止。宋拂却是吃了一惊:“我以为……公主会问我贞妃的事。”她掌心发烫,不自觉握了握拳。
“我不会问。”寿光公主笑了笑,她素来温柔,将手伸过去握住了宋拂的拳头,“贞妃娘娘假若当真活在这世上某个地方,想必这些年来也遇上了真正能让她心安的人,不然不会始终没有消息。她既过得好,旁人又何必过问。”
“那小皇子呢?”
寿光公主愣了愣,张嘴道:“真的有小皇……”
她话没说完,门外大郎大声地喊了声“大伯二伯”。
宋拂回头,已连着几日泡在刑部的桓岫与桓桁并肩走进院子。兄弟二人进屋,寿光公主忙命人斟茶。
“出事了?”
兄弟俩的神色看起来都不大好,公主免不了有些担忧。
宋拂微拧眉头,顾不上旁边还有人,起身去给桓岫揉了揉额角:“怎么了?”
“太子闯祸了。”
见桓桁这么说,寿光公主有些诧异:“他何时不曾闯过祸?”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