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洗刷虞家的冤屈?”
宋拂不说话了。
这件事太大,不能随意下任何决定。萧秉瑞虽有些心急,可桓岫护着宋拂,他再急躁,对上桓岫不赞同的脸,便也只好咽下口气,捶了捶胸口。
他连太子之位都堵上了,带兵马围堵寝宫,私造圣旨,就为了帮虞家讨一份圣旨。可结果,他的父皇给了小骗子,最难的一个抉择。
雨短暂地停了一阵。等到宋拂随桓岫回了府,便又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庭院里,有鸟雀停在廊道上避雨,见人走近,扑腾着翅膀便又飞进雨中。
宋拂站定,看了看落在院中树杈上不住跳来跳去的小鸟,开口道:“如果,我去找姑姑,会不会……太自私了?”
入秋后的永安,下一阵雨,便带来一阵凉意。桓岫仰头,望着屋檐下垂下的雨帘,道:“你能找到她?”
“难。”宋拂老实地摇头。
“那如何去找?”
“所以,我在想,与其花个一年两年,甚至十年,二十年地去找早已生活平静,说不定儿孙满堂的姑姑,来洗刷虞家昔年蒙的冤屈。不如,就这么放弃……用还活着的人的平静幸福,来成全已死的人的清白……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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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阵阵,越临近永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