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上了年纪。这样的马车突然朝这边过来,桓岫下意识地上前,挡住了宋拂的马。
赶车的壮汉拉紧缰绳,喊了一声“吁”。不等老马停下,就有人霍地掀开车帘,伸出脸来。
“阿姐!”玳瑁大喊,“我带姑姑回来了!”
有的人,哪怕经历了那么多年的分别,似乎也会根植于人心中。
明明只在幼年时见过短暂的一面,宋拂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多年再见,尽管容颜已改,但幼年时仅有的那些记忆,仍旧很快被人唤醒。
她被人轻轻抱在怀里,轻轻摸着脸颊,记忆里全是一个女人温温柔柔的笑容,还有身上香香甜甜的气味。
而现在,这个人,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桓岫挡下便让仆役把人都请进府。
一路风尘仆仆回永安,主人家贴心地安排好婢女伺候沐浴更衣,洗去满身风尘。大郎精神最好,才洗完脚,听到走上来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当即跳下床,赤着脚就往屋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