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长真不语。桓岫摇摇头:“陛下难不成想强制我们留下?”
“……”
“这里,太小了。”萧秉瑞道,“朕也是出去走过的。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朕坐在这里,如井底之蛙,只能坐井观天,朕需要眼睛,尤其是在安西都护府。朕需要属于自己的眼睛。”
他难得正经,短短时日,身上早已脱去了曾经的纨绔,“那里离永安太远,朕不能很快顾及到,但是关外的风烟无时无刻不会燃起。朕只有拥有自己的眼睛,才能最快看到那里发生的一切。”
“对。”
“那么先生,仲龄,你们愿不愿意做朕的眼睛?”
桓岫忽的笑了笑。
吕长真抿唇,也跟着笑出声来。
萧秉瑞一脸茫然:“喂喂,朕说的话有这么可笑吗……”
“好。”
萧秉瑞一愣。
桓岫颔首:“好。我们,就做陛下的眼睛。安西都护府一带,我们就是陛下的眼睛。”
萧秉瑞怔愣,随即别过脸,眼角早已湿润。
他与桓岫,自幼情同手足,是伴读,更是至交好友。与吕长真,是阴错阳差的情敌,更是年幼时传闻中的令人嫉妒的对象。
如此,亲如手足。
如此,一日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