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不错。咱们行送去永安的货里头,这种的不少。找个裁缝好好做做,不管男女,穿出去别提多有精神。关键是这皮子,在永安够暖和了。别的皮子去了永安,太厚,热得慌。”
桓岫颔首,还真就对着那块被伙计满头大汗办下来的皮子查看起来。那脾气的确不错,他连着买了三块,从皮货行离开时,那掌柜似乎看够了百戏,正往边上酒垆走,嘴里还同人说着话。
“你阿嫂几个月了,怕不是快生了吧?”
“快了。”
桓岫回头看了一眼。
那酒垆门外吊了一排的灯笼,橙红色的烛光照着路面,细雪无声无息地随着风往下飘落。远远的,他瞧见一个人侧身站在门口,瞧不清脸,穿着一身胡服,开口却是官话。
那声音轻轻柔柔,干脆利落,分明是个女扮男装的小娘子。
他收回目光,一步一步,汇入来往人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