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衔虽好,却中看不中用,日后你还能从爹手中接下国公府不成?因而女子,还是要嫁地好,吃喝不愁,颐指气使,岂不快哉?那些情情爱爱地,不过闲时消遣罢了。”
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话曾经狠狠震惊了容七,也是这句话让容七越发厌恶上了这爱慕虚荣的二姐。
但如今重活一世再来看,竟莫名地理解了容宝金这番话。
这世间一个情字,乃穿肠毒.药,近不得,碰不得。
话说回来——
见她进来了,容宝金回过头来扭着眉略微抱怨了句:
“怎地来滴如此迟?且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好好的衣裳怎地变成这样了?”
容七低头一看,瞧见了身上沾满泥土的浅粉色薄纱丝裙,再往镜子里头一看,乖乖,脸怎么也黑乎乎地,更不说那不输给鸡窝的头发了。
她哈哈哈大笑出声,而后一套衣裳丢过来,容宝金这边忙着为自己抹上绯红的洛儿殷,随口下了令:
“快去换上,等下同我一起出去。”
得令! 容七姑娘抱着衣服屁颠颠走了,容宝金抽空撇她一眼,目光却有些悠远。
“二姐,这又如何?”
一袭翡翠烟雨绮罗裙,将她柔白的肌肤衬地更为娇嫩,腰间别以一淡紫撒花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