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宝金见她呆住一小会儿,扑哧一笑:“我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问我何以自己没有,怎么说地好像这胭脂有脚能走到你身边似的。”
这话里有话,容七笑嘻嘻地看着她。
“但凡遇上什么想要的,你还指望别人亲自送到手头不成?全靠自己争取罢了,老三你便是活地太随性,得过且过。总爱将一切都倾覆与某件事上,其他再不管不顾。待到日后有了什么求人的地方,且看你怎么办。”
这话倒是不假,容七想,她上辈子就是一心一意把心思都扑在了那一人身上,临终了,才落下了那可悲可叹的结局。
这一世,自然是有了血泪教训。
因着容宝金这一行并非什么光明正大之事,马车皆是从后门绕远了一圈,才归于正道。
马车悄无声息地行着,马车里,容宝金手握一把小巧玲珑的铜镜细细查看着自己脸上妆容,不时瞥一眼一旁躺着乎乎睡大觉的人。
一路平静,暗流涌动。
马车停,硝烟起。
她毫不客气地一脚踢过去,吵醒乎乎大睡的人。
“咱们到了,快些理理衣裙。”
容七睁开眼。
一路眯着睡眼惺忪的眼随着容宝金下了马车,又拐进了雅韵楼,上了阶梯,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