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牵出来的时候,因而赵小姐无须担心,我们真正要骑的,是那几匹——”
顺着皇甫靖所指,果见几个下人又牵来几匹不输方才几匹壮马的好马来。
虽不及前面那几匹,但也是这马庄里数一数二的好货。
“这几匹虽比不上我爹当年那几批马,但也是这马场中的上等好货,诸位放心。”
可怜赵华裳风头没出成,反倒出了个大丑,本就是娇生惯养的闺房丫头,脸皮薄地紧,见容宝金一副自在安然看笑话模样心里更是气急,偏偏又拿她没办法,恼羞成怒之下,竟扬了扬手中马鞭,利落地上了匹离她最近的马。
她年幼时已经学过骑射,上马的动作便要英姿煞爽些,算是挽回了些面子,尤其看到面露难色的容宝金时,更得意了。
“皇甫公子,这马也到了,也差不多该开始了吧?相传这马场风光极好,我可等不及要去看看了。”
她这话半真半假,投向皇甫靖的目光也颇有深意,杏目圆睁,肌肤水灵,这么,对着他做出了邀请。
赵华裳脾气虽不佳,但这相貌委实不错,而她也深知自己长了张好脸蛋,若要到了以色惑人的时候,自然是不遗余力。
初初在雅韵楼遇见皇甫靖时,赵华裳对这个终日只会打打杀杀,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