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看温如沁如鲠在喉噎了下,又嘿嘿嘿大笑出声,伸长了腿在草地上,一下一下摆动着,俨然一副一个人也能玩地很好的模样。
容七又回过头来瞧瞧温如沁盖了层薄毯的双腿,不好意思地问道:
“温公子,需不需要我抱你下来瞧瞧?你可别看我生地柔弱,力气可不小。”
温如沁一征,终没能忍住,笑出了声来。
容七也反应过来,扯了嘴大笑出声,两人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笑着,倒也缓解了些许早前因着互不相识的淡淡尴尬,氛围轻松不少。
“你且别看少爷他长地如此高大,若要比心性的话,至多算个毛头小子。做事也冲动的紧,所幸心地善良不拘小节。”
容七顿了顿,默不作声地一笑,偏头看他:“少爷?你与他既是朋友,怎地叫的如此生分?”
温如沁却不再说话,望着面前一片片如茵绿草,感叹了句:“果然还是该多出来走走....”
容七蹬蹬腿:“可不是。”
正说着,坐在地上的容七明显感觉到地面微微的震动声袭来,不远处,一男子策马扬鞭,高声震呼:
“如沁如沁!”
原是不放心他们二人的皇甫靖围着马场肆意地溜了一圈后特转了回来。他瞧见温如沁头上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