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甫靖又转向玄凌:“阿玄,这是怎么回事?”
玄凌看他一眼,望一眼容七,语气凉薄:
“不过有人欲逞匹夫之勇,险些酿成灾祸。”
“啊?” 皇甫靖摸摸头不知所云。
容七在这吵吵闹闹中始终未曾开口,玄凌又问:
“没事吧。”
这话是对她说的,容七这下知道了。
她真该跪下去连磕九十九个响头以此表达自己的与有荣焉与无上光荣。
容七目光有些阴恻恻,说:“七皇子,你可知您方才一刀捅死的这匹马市场价约为几两银子?”
“......”
玄凌许是没想到她开口第一句竟是这句,皱了眉。
容七又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您这捅的,还是曾立下赫赫战功的战马,委实该打,该打。”
一点没提玄凌为何杀了这匹马。
她举高手里头那未派的上用场的木棍,忽然嘿嘿嘿傻笑三声,啪地一声——
一棍子挥在面前人高傲如常的头上,发出沉闷一声巨响。
动作利落潇洒,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