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忏悔的意思也没有。
荣长泽瞧一眼被冷落的玄凌脸色一黑,心想这小兔崽子真不让人省心呢:“七七!还不快些——”
忽而,这边还一脸理所当然的容七猛然变了脸,朝着玄凌一个大步走上去跪倒在地,又是一个大响头磕下去双手合十,态度诚恳:
“我错了我错了,求七皇子您大人有大量饶我容七一次,您就当我当时是被那疯马给踹了脑袋神志不清这才对您做个如此大不敬之事,容七在此负荆请罪,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荣国公在一旁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心想闺女你这错认地也太充分,还当不当自己是这国公府上千金了。
玄凌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明显被吓住了,瞧着堂下之人的目光有些复杂。
他身旁的小官冷面哼一声,却是朝着容长泽:“容大人,您这幼女闹出这种事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拿上一次在雅韵楼之事来说吧——”
“承德。”
那名为承德的玉面小官立马住了嘴,老老实实地退到身后。
玄凌面色如常,不见生气也不见消气,只双目紧锁容七随意问了句:
“你说你要负荆请罪,那这荆呢?”
......
乖乖,就算您生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