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艳丽,妆容严谨,向来都如此一丝不苟。
坦白而言,他对这个二女儿一向是有些惧怕且敬畏的。
只因容宝金身为家中老二,自小便极会为自己打算,懂得自己要什么亦不倦于去争取,是他们容府中活地最明白之人。
容长泽自认为自己这半生活地浑浑噩噩见不得光,给不了她什么建议。
但他总归是为人父,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也不得不管。
“宝金啊,你看如何....”
容宝金却淡淡一笑:“您这话说一半留一半,叫我如何回答?”
“这....那好,那爹可就敞开了说,现如今皇甫家聘书已到,你且嫁还是,不嫁?”
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笑声袭来,容宝金抬眼看他目染无奈:
“宝金盼着这婚事盼了月余,您说我该不该嫁?”
“那你就是要嫁了!”
容长泽咳咳两声难掩兴奋:“依你依你,爹一向都尊重你的决定。”
“皇甫靖好歹也是皇甫将军独子且还未有何妾侍,女儿能嫁进去自然极好
再而说了,爹爹最近唯恐那天皇上一不开心了,革了您这国公位置,眼下拉了皇甫家为盟,岂不更加保险?”
容长泽听罢,泪眼嘤嘤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