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非要说到婚姻大事,皇甫靖此刻也有些茫然了,并非逃避责任临阵退缩,却是,却是心里总空落落,觉得自己总漏了什么东西。
容七当然明白他漏了什么东西的,若不然她这么极力撮合皇甫靖和容宝金所为哪般?
但眼下,容七还得再装疯卖傻一次,顺着他的疑惑点道:
“你可是觉得,对我二姐用情未深到要将她娶进门的地步?”
皇甫靖挠挠头显然是困惑的:“要说这话也只对了一半,容二姑娘才貌双全善解人意,无论哪方面来讲,都是我发妻的不二人选。
若要我说出她半点不是来,也是如鲠在喉说不出口的,况且男儿志在四方,要上马杀敌才是正道,儿女情长有何用?心系黎明百姓苍生都不够了,这些家长里短的小事何足为惧?
我娘亲如此挑剔之人,那日同宝金见了面之后也是不反对的,如此一来,我还有何顾忌?
我自然是不该顾忌什么的,只是这心里啊,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挠啊挠,不得安生。容老三你且说,我该怎么办?”
于公,清楚知道这门婚事未来结果的容七最该说的是:您皇甫少爷就该果断取消了这门婚事,免除了日后一系列灾祸。
但先前也说了,容七虽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