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下,还有几行因着年代久远而有些模糊的小字。
彼时天色几近大亮,但也有些许黑暗夹在其中,天边拉出一条灰色长线,一阵微风轻拂――
扫了墓边青草荡漾,也扫了那三人心头最柔软的思念。
一阵抵死的沉默,而后最先开口的是兰莺,挽了剩余两人手臂走上前去,深深地朝着兰雅的墓碑鞠了一躬。
明明未开口,但却好像一切都已言尽。
“姐姐,又是多日未曾来看过你了。你也知道的,府上事物繁杂。
我呢,又讲究凡事亲力亲为,总难免要忙碌的多,
若是惹姐姐不高兴了,等夜里您便入了我的梦,好好数落我一番罢。”
兰莺顿了顿,又看了看一旁无言的容宝金,道:
“今日前来,姐姐想必也知道了。宝金她,再过不久便要出嫁,小时候您总说时间还早,还早,不急不急,眼下呢?一晃地,就连宝金,也长到该嫁人的年纪了。
莺莺这次来,一是告诉姐姐这个好消息,二,也是求姐姐在天有灵,定要保佑宝金这婚事一切都好,我虽并非她生母,但也自小照看着长大,也算是代替姐姐行了这为人母的责任。
眼下,这未来之事莺莺无能为力,得该姐姐好生照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