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恍然大悟道:“好像真是如此,沈明钰...倒真是如雷贯耳的一个名字。”
“可不是。” 玄凌抿口茶,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一旁宛如听天书的容七。
却不想,正好容七也在看他,这么一瞥,倒为他们今日第二次四目相接找到了个合理的理由。
这边容七也只是随意一瞥,哪想就这么巧赶上了,因而在瞧见玄凌不知是开心啊,还是生气的目光瞧着她时――
容七顿了顿,突然伸了舌头朝着他做了个面目可憎的鬼脸。
承德在一旁脸色一变,气急,敢如此不尊敬主子的人他也不是没见过,但没一个还像眼前这刁蛮女子般能活生生喘气的。
他想,主子对这人是否有些过分宽容了。
正如现在,玄凌瞧见容七举动,也只是微微皱了眉,在那之后又不再有何举动。
这给了容七一记强心剂,心想这就是玄凌啊。
她算是彻底摸清了对付此人的手段了。
对付玄凌这般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人,做事就得取一个中庸之道。
不过分招惹惹祸上身,但也别一概无视佯做清高。
玄凌对于她这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之所以选择了无视,自然不是因为看得起她容七这个人,她虽面上看着疯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