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宝金在他这个未婚夫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甚至于现在,他如此委曲求全,不敢轻举妄动,究其原因,其中也是掺杂了些那北鹤质子的缘故。
若是真要说他纯粹的对于容宝金的担心,也并非没有。
只是,只是这关心被太多其余东西所分散,变得不那么纯粹了。
玄凌这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敲在皇甫靖这颗榆木脑袋上,迫使他越想越是心悸,末了,皇甫靖趿拉着一张脸有些苦大仇深模样:
“阿玄,你说得对,身为容姑娘将来的丈夫,我真是太混账了。”
说罢,还使劲抡着拳头给自己来了这么几下,好似在惩罚眼前这不争气的自己似得。
“怪不得,怪不得容老三要用树枝抽我了,我真是该打,该打!”
玄凌被他逗笑,但听到后面又不自觉地拧了拧眉。
这一举动又引起了正自怨自艾的皇甫靖的关注,他讶然发现:
玄凌在听到容老三这个名字时,总会习惯性的皱皱眉。
他想这容老三是把玄凌祸害成了什么地步,才会让个一向淡漠的人平白无故皱了这么多眉啊。
仔细一想,这人也是个奇女子啊。
而他心中的奇女子容七姑娘,眼下却很汗颜地迷失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