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但仍长睡不起。”
容七默,想她二姐这一觉定是要睡个够的,这之于她,也是难得无忧无虑好好休息的时候。
因而她特地同下人交待了,这几日若没有什么大事,尽量别去打扰容宝金。
现如今连容阿呆也回来了,虽是一身伤,但幸好无生命之忧,这起绑架案看起来是结束了,但容七也晓得,
这只是开始而已。
此时,国公府外,有一人背手立在原地,眸光闪耀间,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安静了一路的承德这时候凑上去询问主子:“您看咱们是不是该回了?”
玄凌瞥他一眼,又望望眼前威严宽敞的大门。
“你说,若是被寻常野兽撕咬亦或是被他人所伤的伤口该是如何?”
承德讶然瞧他一眼,默了会,这才道:“主子说的是那北鹤质子身上的伤?”
他顿顿,有些小心翼翼地道:“承德只是远远看了眼,并不太清楚,只约莫记得这傻子送来也有十年,现如今大庆与北鹤虽不如往日兵戎相见,但却明争暗斗的难免,主子上次奉圣上之名前去北鹤,亦是为了两国关系。”
一声轻笑,玄凌状似随意:“我不过只说了伤口二字,你又扯到哪里去了?”
承德羞赧,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