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送来什么勒索的信件,别说是要银子了,连信儿都一点没有。
且那被抓起来的三人也有些让人生疑,只说是收了钱替人办事,说,要将容姑娘藏起来,好吃好喝伺候着,但就是不能放人走。嘿,这可就奇了怪了,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绑匪不成? ”
天底下有没有这么好的绑匪她不知道,但天底下定是没有你这样不解风情又愚蠢的友人了。
容七拍拍他肩,只意味不明地留下一句:
“乖,多回去喝几杯茶吧。”
皇甫靖云里雾里,摸着头很是困惑的走了。
在那之后,她又去了小孩屋子里一趟。
容阿呆乖巧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周身的伤口因着这几日下人悉心照顾也好了许多,似是已无大碍。
她站在这间‘奇怪’的屋子前,心有戚戚。
严格来说,容七平日里鲜少会来到这间屋子。事实上她性子虽野,但却并不聒噪。
虽在暗地中被人议论非非或好或坏,但至少在明面上,容阿呆这个质子头衔依旧是响亮的,因而他所住的这间屋子,算得上府上最好之一。
然每次容七造访,都要感叹一声,这小孩占着这么好一间房,却什么都不放,委实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容阿呆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