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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荷突然走来,倚在门边说了句:“小姐,二小姐已经醒过来,说要见您。”
容七赶到她二姐房间时,掀开珠帘一看,乖乖,眼前这个光彩夺目明亮照人的美人,还是昨日面容凄惨嘴唇煞白的容宝金吗。
果然人靠衣装人靠衣装,她二姐底子本就不差,眼下只略施粉黛,换件衣裳,已经又是昔日享誉京城的容二小姐该有的模样了。
见容七进来了,容宝金朝她招手。
她痴痴地笑,对着如花似玉的二姐问道:
“这下您可睡饱了吧?五日,二姐您可在床上整整睡了五日,若不是有贴身丫鬟按时喂您些清粥,只怕容二小姐哟,就此香消玉殒,究其原因——睡死的。”
容宝金佯怒地瞪她一眼:“阿呆可还好?”
容七点头:“虽不是很好,但也不差。”
“那就好。”
容七问她,那夜究竟怎么回事。容阿呆又怎么会被绑走。
谁知,容宝金却无奈一笑,
那夜的事,她委实也记得不清楚。
事发时她早已上床歇息正睡得熟,就连绑匪何时进了屋,又是怎么将她绑走都无甚影响。
容七顿顿,还是决定胆大妄为地吐槽一番:“二姐,你这是被人下了迷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