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容七又停下,心想就算她二姐猜到了赵华裳是其中一人,也猜到了在赵华裳背后还始终有一个穿针引线的推手,可,问题在于,容宝金真能如此敏锐地猜中此人是温如沁?
容宝金也笑笑,不予置否。
“我也只是有些怀疑,只是这猜忌的种子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想拔也拔不掉。”
“那二姐,你又该怎么办?”
容宝金微微一笑,道: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就凭这个眼神,容七也晓得这一次她二姐是真的动了心欲一探到底了。
她这二姐别的都好,脾气却阴着阴着倔地紧,认准了一条路便要走到底。
至少是在表面上,这起绑架便过去了。
一来容宝金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且托了容七处理得当,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多。
二来,其中还牵扯到了赵华裳,赵华裳虽不足为惧,但她爹户部尚书赵焕却应当留一手,若是公然将此事闹到台面上,以一牵引出十,层层递进地,也不知会到了怎样的深处。
容宝金直觉,此事定没有其表面上这么简单,亦或,就连她目前所猜测的,所惊疑的,都是偌大事实的一处冰山之角。
最聪明的法子,当属以静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