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我赵华裳便如此地蠢任由你百般利用,背下黑锅?”
“哦?那赵姑娘又待如何?” 他笑,像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有趣之事。
赵华裳一时语噎:“你——”
“我不过一介残人,双腿有疾,寄人篱下,有何为惧?倒是赵姑娘——”
他复而抿口茶,嘴唇余一抹浅笑,发梢未干,一句话将说未说,却不留一点悬念,只因赵华裳早就明白了他话中意思!
而这亦是赵华裳始终未将此事公之于众的原因,不比她,温如沁身份卑微,即使事迹败漏,也不过被赶出府上从此与皇甫靖老死不相往来罢了,但她不一样
她贵为尚书之女,是赵家千金,若是叫人知道她堂堂赵华裳,背地里竟做了如此不堪入目的勾当.....
他一定是早算计好了这一切,温如沁定是早就想好对策,这才在与她对峙时,始终留有一片余地。
她中计了,实实在在地被温如沁给摆了一道。
因着她的鲁莽与妒心,失了理智不说,险些还失了清白的名誉。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面前这个终日佩着副虚假面具,表里不一的男人。
赵华裳气急,却也心知,若是真正的同温如沁硬碰硬,自己是捞不到半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