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姑娘说笑了,实不相瞒,皇甫近日来前思后想,总猜不透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今日才特地前来,望赵姑娘莫要嫌弃,同我解释一下。”
“哦?解释,解释什么?你是想要我完完全全的地将真相告诉你呢,还是说,你心中早就有了个答案,只是自己不敢相信....故而向我求证呢?”
皇甫靖瞪大眼:“赵姑娘.....”
她怎么会知道?
赵华裳不由得想起那日温如沁眼中戾色在皇甫靖到来的一瞬间完全消失不见,再看眼前皇甫靖,竟有了别样唏嘘。
“让华裳大胆揣测一番,你所猜测的内容,怕是与温如沁有关罢?否则,你也不会如此焦急地来找我求证了,不不不,你哪里是来求证的呢?分明是希望我说出一番同你的推断完全不同的话来罢?你希望自己猜错了,希望没有错怪好人。”
“........” 这下,皇甫靖的脸,可以用震惊来形容了。赵华裳却突然脸色一变,哈哈哈地对天长笑几声,眼中厉色加重,忽地对上皇甫靖疑惑的眼,凑近了,同他挨的极近。
可惜可惜了,她是注定不能让皇甫靖如愿了,相反地,她还要以恶制恶,他要粉碎皇甫靖心里那最后那一丝丝的希望,毫不犹豫地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