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婚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容长泽也凑过来,却是站在另外个角度:
“礼金呢?聘礼呢?三天之内娶进门去,这些东西可准备的齐全。”
话毕,头上已经挨了一记。他不敢再放肆了,伙着容七二人乖乖缩在角落里听候发落。
她爹问她:
“你二姐可同意了。”
容七气愤填膺:“同意了,立马就同意了!”
容长泽默了。
那两大一小各自操着各自的心,容宝金却总带了股事不关己的态度,听了兰莺的话,也只叹了声气,道:
“这门婚事成不了的,这些东西也无需再准备了。”
兰莺听罢面色一凛,正想多问几句,却见容宝金作势打了个哈欠只说自己倦了欲回房歇息。
她见状,也晓得家中老二这不欲多谈的意思,虽心中百般疑惑,兰莺也只得生生咽了下去,待到那两姐妹离开了,方问道: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说办就办,说退婚就退婚?”
容长泽却一反常态,只洒脱地说了句:
“哎,儿孙自有儿孙命,你还是莫操心了。”
兰莺无奈瞥他一眼,心里有些乱糟糟。
这一边,容宝金回了房却不见温如沁,问了丫鬟,丫鬟只说温如沁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