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她便与容宝金短暂接触过一次,饶是她如此挑剔之人,在眼前这妙女子身上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容宝金,大抵是具备了一切女子该有的品德了,乖巧,却不愚笨,聪明却不投机取巧,若是谁家有幸能将这么个女子娶进门,也是修了三世的福分。
只可惜,容宝金终究不是她皇甫家的福分,纵使她对她再是满意,也比不过皇甫靖那跪倒在她这个娘亲面前知错,认错的模样。
她从自己的儿子眼中瞧见了十九年来,为数不多的真挚与悔恨,知晓了皇甫靖的态度,她虽气,恨不得对着皇甫靖家法伺候毫不手软,而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但在那之后,傅蓉还是选择了妥协,只因她早已看出了皇甫靖此次的认真。
可惜,可惜。
不过,傅蓉倒是很好奇眼下从这妙女子口中,又将说出什么话来,眼前的容宝金,自信,美丽,一丝不苟的妆容,端庄得体的行为举止,一如以往,堪堪对得起容二小姐这个芳名。
她笑:
“宝金方才在外头听了皇甫夫人说了,竟是什么条件都愿意?”
傅蓉显然是不在意的:“但求容姑娘尽管提。”
“这样啊....” 容宝金以手托着下巴,好似真的困惑了,而后又突然目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