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高大的男子拂了拂额,嗟叹声:
“啧啧啧,温丫头这就暴露了?这也太没意思了罢?我可还等着看皇甫靖奔溃模样呢,再而说了,温丫头这幅惨淡模样我也还没看够呢!”
另一人不管他的抱怨,只是随意说道:“你呆的太久了,恐要叫人瞧见了,快走吧。”
那高大男子“哎”一声,看着他颇有些心寒:
“公子啊公子,小的这么辛苦为你跑前跑后,好不容易得了片刻悠闲说来探望下你,你也太绝情了罢?”
“江衡。” 他叫他的名字,有些警告的意思。
江衡立马摆摆手投降:“行了行了,我这就走,哎,对了,你身上伤可好的差不多了?”
那人点点头,青丝随风悠荡,目光悠远。
“哎,你也真对自己下得了狠手,那一刀刀的,我看着都心疼。对了,那容家丫头呢?可还好?”
“以后同我见面小心些,有人。”
江衡讶然:“你都自残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是起了疑心?怎么,有人在暗中监视你?”
他点点头。
江衡见状也虚叹一声,望了望寂静四周,便起了归意,临走前,他又忽然转过头来,说了句:
“改天我要是再见了那容家姑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