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只怕我把我姑父名字爆出来你们一个个地要抱着裤子打滚!来!又来,老子偏不信了。”
“可以,当然可以!公子您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只不过,您看方才那几局您欠的银子是不是该——”
“混账东西!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兰子越是那等欠钱不还的人?老子叫你把桌子重新摆上,我要玩,我要玩!”
那自称姓兰名子越的男子索性耍了赖,竟是站在一边开始无理取闹,既不还钱,也傲着性子不肯轻易罢休。
“去,找几个来给我拉下去。” 管事人沉着脸吩咐道。
此时,因着这不小的动静和兰子越不嫌事大的表现,在他们四周已经围了不少人,兰子越坐在中间,仰着头不肯妥协。
人群中,容七听了动静靠过来,待听到‘兰子越’三个字时顿时心叫不好,她犹豫着走上前去,果见那坐在中间的人,不是兰子越是谁?
容七无奈,喊道:
“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这刁钻跋扈蛮不讲理的人,正是她兰家大伯的独子兰子越。
只是当在晋江的人,何以现在会出现在京城之地?
兰子越一见到她顿时来精神了:
“嗨?!容疯子!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