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呆救了她一命。
容七心疼啊,一边又赞叹小傻子力气还不错,竟还有徒手扭马脖子的力气。
“阿呆,疼不疼?咱们马上回府包扎。”
小孩显然对疼这个字有了片刻迷惑,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布满鲜血的手,他皱眉,却不像是为了疼痛,半响,方听到容阿呆突然道:
“脏。”
容七默,摸摸小孩头;“乖,不脏不脏,咱们等下回去洗手好不好?”
角落里被他们忽略的马车里,下来了一个人,容七眼瞧着他走过来,心想怪不得方才听这声音这么熟悉呢,可不就是老熟人一个。
既然他在这里,那那马车里坐的,毫无疑问便是他主子了。
意识到这一点容七心生一计,看了看容阿呆那触目惊心的手,不等承德先开口,已经先发制人,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 五百两。”
他扬扬容阿呆的伤手,万分强调此乃良心价,良心价也。
兰子越也跟着附和,能赚一笔是一笔,他虽不知这马车的主子是谁,但只看这马车,也晓得非寻常人家了。
承德却不上当,只说一只伤手哪里能要到五百两,容七分明便是坐地起价,又在暗自搞事了。
容七又说了:“一只伤手的确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