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来骗我,现在又找到我府上来,究竟有何居心 !是不是安了什么坏心思!”
江衡站在湖边抱着双臂答道:“是啊。”
容七:.....
瞪他,然后暗自想着法子,因着她那为数不多的第六感总告诉她,江衡来她容府,定绝非面上求份工作这么简单。也不晓得江衡到底所为何事?
江衡低下头来靠近她,突然道:“你可知道方才我被你二姐打断的,接下来的话是什么?”
容七捂着身子警惕地看着他,江衡越靠越近,然后伏在她耳边幽幽地道:
“我还想说....我还杀过人埋过尸。”
他是认真的!
容七心悸,忙从湖里爬起来站地离他远远的。
江衡捂着肚子笑啊笑,心想这容七果然怕他怕的紧,看来日后他在这百无聊赖容府上,可就有的玩了。
这边兰子越思前想后,方前去找了兰莺,说了希望容长泽出面,亲自书信一封给晋江新任知府说说这通商放盐之事,言语之中,尽是对那新任知府罗某的愤懑。
“姑姑,您也听见了,那罗微简直欺人太甚!新官上任,地皮还没坐稳呢,就要大刀阔斧在商业上做什么改革。
说是照看盐商的盐官失了职,致使盐市混乱,疏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