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绿荷有些心不在焉,不时地回过头来看。
她看见容阿呆慢慢地又支起身子,高高瘦瘦的身影有些孱弱,在微风轻拂间好似要被刮走似得,那傻子又转过身去,寻了片花草未受损的地方又开始若有似无地继续了。
她眸光一闪,莫名生了些急躁出来。
兰子越许是瞧出她的心不在焉,伸手在她腰间嫩手不轻不重的一捏,惩罚她:
“怎么了?在我身边还想着别人?”
小丫鬟忙回过神来,眼神勾人望着他:
“表少爷这是什么话,奴家一颗心可早就系在你身上了。”
兰子越脸上邪佞之色更甚,打趣问道:
“那你是系在我这上半身呢...还是......”
绿荷状似娇俏地瞪他一眼,秋波盈盈媚态横生:
“瞧您这话说的...”
他凑近她脖颈间狠狠嗅了下,女儿家独有的媚人幽香窜入鼻尖,宛如世间极致催。情药,兰子越哪里还能把持的住,当下便开始毫无顾忌地毛手毛脚了。
绿荷心理暗叫不好忙阻止:
“别别,等下我还得回小姐屋里做事呢....绿荷不过一介小小丫鬟,在这府上可都要看这主子们眼色行事,哪里能像表少爷这般自由?想做甚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