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了?现在手上有伤可不能做这些事了你可知道?来,我来瞧瞧伤口愈合的怎么样了。”
小孩听了这话愣了愣,收回了自己的手脸色有些许微妙,容七好奇望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裂了?”
小孩突然偏头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裳,他顿顿,突然拉了拉自己系在腰间的衣带。
容阿呆稍稍动了几下,而后只听刷拉一声,衣裳应声而落,露出一具白皙光裸的上身。
容七站在他前头,瞠目结舌。
小孩光裸着半身,目光纯净地望着她。
容七反应过来后的第一件事,是赶紧跑过去将虚掩的门给关上,左顾右盼确定了四下无人,她这才终放下心来。
这不能怪容七,要是眼下这么个情形叫她人瞧见了,那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处理好一切,容七方雄赳赳走过去,小孩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容七道:
“乖,把衣服穿上,姐姐说的是你手上的伤,不是你身上的。”
她这么一说,方才发现小孩竟然浑身都带了伤,明明该是他国身份显贵的世子,如今却落得如此凄凉地步。
容七想到这儿心里又软了软,见容阿呆只呆坐在哪里没有反应,她走过去将他衣裳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