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容七又动作起来,用了温水将他手给暖着,细细地在上头包了层纱布手套,这才放心了。
她探探他额头,万幸温度并不吓人,容阿呆闭目养神,看起来好似也真恢复了不少。
容七却突然地,陷入了沉思。
她想起方才容阿呆木着一张脸,也不反抗,到了嘴的饭菜便吞,却从不主动要求什么,一向都被动地紧。他一向如此,因而容七才担忧他的紧。
她这一世重生而来,没有围着玄凌转来转去了,空闲的时间也多了许多。
好嘛,是多了非常多。
理所应当地,人总要找个强而有力的精神寄托,尤其是容七这般内里心细之人。
上辈子她有大把时间来追寻着玄凌,做她身边随叫随到不请自来的那号人,倒也弥补了她心里夜深人静时那些些许的孤寂。
而这辈子她显然不能再这样,各种因素作用下,容阿呆倒成了现如今容七捂在心尖尖上的东西。之于她而言,好像必须得有个心尖尖上东西的。
上辈子她在未遇见玄凌之前,她大姐便是她心尖尖上的东西,之后便是玄凌,现如今玄凌她惹不起了,这担子好像就理所当然地落在了容阿呆身上。
她好像把阿呆看地太重了,容七突然顿悟,开始反省,要说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