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对上玄凌冷淡目光,道:
“还请问七皇子,我表哥所犯何事竟要被如此五花大绑移交官府?”
兰子越听了移交官府四个字立马急了:“官府?什么官府?我可不去啊!”
玄凌淡淡瞧他一眼,兰子越立马心悸地闭了嘴,他看一眼容七:
“这个你就要亲自问问兰公子,和他口中的生意了。”
容七心里顿觉不妙,忙看向兰子越,后者有些萎靡地低下了头。
原来这兰子越也是傻,脑子里只有利益二字,为了拉拢玄凌加入自己独霸京城盐商业的大计,竟一股脑地将他兰家那些为了得到货源做的那些个见不得人的手段悉数说了出来,还再三保证,若是玄凌答应了,定能狠狠赚上一笔。
哪曾想这就让玄凌钻了空子,毕竟这样主动招供的犯人可不多了。
容七听罢,看了眼兰子越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忍啊忍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个巴掌呼过去,打在了他肩膀上。
“不管怎样,此事错在我表哥上头,他这些糟糕事儿若是送到官府受理也无可厚非,但容七还是请您念在兰子越初犯,且只是嘴上说说的份上,大恩大德饶他一命。”
容七弯着腰,咬牙切齿的说到这个份上。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