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连北鹤质子东西都敢偷?当真不要命了不是?”
绿荷却戚戚一笑:“表少爷莫急,绿荷早说了这是个万无一失的好主意,既然我如此说了,自然是有了万全之策。
因着这质子啊,眼下并不在府上,他自小身子孱弱一年多半时日都在府上养病,这间屋子在此处,形同虚设。就算少了件什么东西,也没人知晓。”
她瞧瞧四周,在瞧见来人时眼睛一亮,又道:
“你且看,这人便是平日里打扫这间屋子的奴仆,表少爷您说...这还不容易?”
兰子越循声望去,来人竟是这几日时常受他捉弄的傻子,没想到他姑父真是大度呢,竟派了个不知人事的傻子来照看这间屋子,岂不是存心等着他人起坏心?
既然是这傻子的话,那便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兰子越见着容阿呆走近了,果然正如绿荷所言径直入了屋子,他坏心一动,忙追了上去随着他进了屋。
容阿呆看见了他,顿了顿,也不再管些什么,独自一人坐在了屋中圆桌旁。
兰子越见状,更加对绿荷的话深信不疑,当下从怀中摸出些仅剩的麦芽糖放在桌上,哄小孩似得,但那语气中又含了一半的威胁:
“ 姑父今日叫我来从这府上挑一件东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