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地便走了。
兰子越也不知他这一行须得多久,百无聊赖间便在这家当铺中四处瞧瞧看看,别提有多惬意。
他越来越是得意,想啊,他果然得来了个了不得的宝贝,放眼这铺中其他典当物,可找不出一件足以同他那宝贝媲美。
兰子越看够了,便就着一边藤椅坐下闭目养神十分闲适。
约莫有小半个时辰,有急促地脚步声传来,不消看,定是去钱庄取钱的掌柜的回来了,兰子越忙睁开眼,眼前一阵黑,再定睛一看,原来是有个人挡在他前头,且这人...
“姑,姑父?” 来人竟是容长泽!兰子越瞬间惊喜从椅子上弹跳而起:
“您怎么会....” 他顿顿,瞧见了容长泽身后唯唯诺诺的掌柜,大骂出声:
“你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竟敢暗中告密?”
不等兰子越将这口恶气出了,容长泽已经眼明手快地将柜台上茶壶抢过来,大发雷霆:
“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连御品都敢动!那上头皇上亲自刻的章你且没看见?!竟敢倒卖御品,当真不要命了是不是!”
兰子越这这这了半天,彻底蒙了。一来他从未瞧见过容长泽如此勃然大怒模样,二来也因着他的话而震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