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了!完了!彻底地完了。
兰子越在失去意识前,脑中不断的重复着这番话。
兰子越是被耳边一声清脆的声响给突然惊醒的,他那双早已肿胀不堪眼猛地睁开,而后又突然被眼前耀眼强光晃地闭上。
他意识到自己是在一个狭小而密闭的屋子里,他又感觉到这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人的存在,因为在他耳边有轻微地走动声。
那人好像走到了某一处,随后传来合上窗户的声响,闭上眼的兰子越在其他感官上明显厉害不少,他猛地发现那道强光是通过那扇窗户射进来,而那人现在已经将它关了。
他是谁?他现在又在何处?
他感觉到屋子里又陷入一片黑暗了,莫名地这黑暗给了他些安全感,至少比方才那束赤。裸裸的光来的舒坦。
他又睁开了眼,正对着他前方处,有一人坐在那里。
兰子越瞪大了眼,仍是无法分辨对方是谁。昏迷前是记忆蜂蛹而来,兰子越几乎是一瞬间就刷白了脸。
他想起自己如同一条疯狗般伏在桌上张嘴乱吠的模样,想起那一下下落在自己身上的疼痛,那局鬼迷心窍的赌局……
对了,他的地契!想到这,兰子越的脸色几乎可以用铁青来形容了。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