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当真如传说中那般来无影去无踪呢,一边又想起方才江衡所言,忙清醒过来匆匆离去。
城郊外一处树林间, 刚下过山雨布满泥泞的山路下一辆马车疾驰驶过,在那原本就不甚平坦的路上又轧出一道鲜明的痕迹。
许是马车行驶太快,在驶过方才那处水潭时,有泥水溅上来,坐在马车里的人受了波及忙骂了声:
“怎么搞的?如此不小心!且看我到了回了家不把你给解雇咯!”
坐在正前头驾车的,乃是一位年近半百双鬓微白的老者,若是细看便可瞧见他身上早已布满些斑斑点点的泥水,他脸上表情却十分不以为意,听了主子的责骂也稀松平常的紧,好像早已习惯了似得,只是微微偏过头说了句:
“是我疏忽了,还望少爷原谅。”
“哼。” 里头传来句轻哼,隐约还能听到些骂的难听的话。
他神色如常,收紧了手中缰绳继续。
又过一会儿,许是不甚咯到了路边一块大石,马车又重重颠了下,停了下来。
里头的骂声从模模糊糊到逐渐的清晰,原是轿子里的人亲自探了头出来,欲好好教训教训这恶仆了。
等他完全地从轿里出来,已经被眼前景象骇到,重重地又跌了回去。
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