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不曾注意到,玄凌淡淡瞥她一眼,起了身朝她走去,容七因此而往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让玄凌皱了眉,他加快了步子走过去,让她退无可退,而后将手中卷轴交予她:
“看完这个,你便明白了。”
明白什么?容七有些困惑,但她也接了过来,如他所愿地将玄凌宝贝了许久的卷轴展开,细细地查看。
许久,她方问道:
“这是什么?”
她自然是看不懂的。
“这是你爹在南疆一带暗自做茶商生意的情况,近几年来他收买了几乎那片区所有的茶农为自己采茶,制茶,再以成品高价专卖给南疆以东的南兮国,由此收了巨大回扣。一来既收拢了南兮国商旅,二来也喜获暴利。”
容七木然地看着他:“哦” 了一声,她知道玄凌虽总带了股傲气,但却不屑于骗人,他既是如此光明正大的将此事告诉了她,那这事九成九怕是真的。
但她仍麻木的很,心情亦难以言喻,或许是因着她那从小都贪生怕死小心谨慎的爹竟是当年那场谋反案的元凶,亦或因为此刻她与面前这人的尴尬境地。
容七在初初听到这些真相时,当然是有过深入骨髓的震惊的,这推翻了她之前所有设想,原来玄凌杀她,不只是因为她的死缠烂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