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也好像回应他似得,渐渐地伸出了手,微闭着眼,她的眼睫不可自抑地震颤着,一如那一夜....
一双瞬间冰凉的手猛然抓住她的手腕,玄凌并没有松开她,语气却冷寂许多,就算容七不看他,也晓得他的脸色定是极为难看的。
“你打算杀我?”
玄凌问她,一边收紧了握着她手臂的手,而在容七被捏的些微变形的手上,有她一直都藏在袖口的利簪。
她临行前灵机一动拿这簪子本欲防身,眼下当真还用上派上用场了。
可惜就差一步她就得手了,容七突然将头猛地埋在他怀里用力,大大吸了一口气之后,方挣脱了他的怀中且往外走远了几步,与他隔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遥遥相望。
既然叫这高岭之花发现了,她也懒地再演戏,容七拍着自己早已僵硬的脖子转上几圈,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些活力。
她嗟叹声好累,瞧见玄凌面色阴鹜地朝她走来,容七脖子也不扭了,忙将簪子对准他一边出言恐吓:
“哎,给我站那儿,不准过来!”
玄凌哪里能被她震慑住呢,那簪子对他而言恍若没有似得,一路走来,利刃抵了心,他声音冰凉:
“你且扎死我吧。”
“也行。” 容七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