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方才是我失态了。”
这下该是江衡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本怀着恶心思,欲看看这平日里张弛有道的容二小姐在眼下这种情况下该如何?
哪曾想,容宝金的失控只是一瞬,她这么些年来惯有的自控,使得她即使在遭遇了如此难堪的情况,仍然极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要同他讲理来了。
江衡瘪瘪嘴,顿时觉得无趣了。
虽是如此,未免被人当成了人见人打的采花大盗,他还是礼貌性地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同容宝金说了一遍。
末了,容宝金突然面色一凛,问道:
“那达礼……”
江衡面色随意的一答:
“哦,对了,那个小丫鬟,我与她日落前约在城隍庙中,眼下这天可都黑了,她瞧不见,我们,怕是早就回去了罢。”
容宝金却正了正脸色,道:
“不可能,达礼向来极守承诺,他若未在城隍庙中等到我,定不会离开那地半分。她一个小丫头,在那荒郊野岭的地方,哪里能够安全?我们得马上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