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咄咄逼人,这也使得她有了些许余韵喘喘气。
虽心有不甘,但此事也只得渐渐归于平静。
清溪外,玉石台前,有鱼,有酒,兴趣盎然,得天独厚,岂不快哉,快哉。
却见那青石台上坐着的两人,一人身着白衣锻,双腿盘坐于台上,神色冷清,清雅高洁。
另一人一身玄衣着地,落入溪涧染了清水微荡。
相较于那一身白衣的坐姿端正的人,这玄衣公子便要随性,潇洒的多。
“这么些天,容家怕是也要放弃了,况且那容长泽本就无意在此事上多做文章,眼下这事呀,若不横生意外,怕也只有这样一了了之。”
等不到对方回答,江衡又凑过去颇有些邀功似地说道,:
“哎,温丫头,此事若没有我从中阻拦特意扮的鬼去吓吓那群人,恐怕你这次可不能如此轻易地独善其身。你且要如何报答我?”
他将掉落在地的玄衣抬了抬,拧了拧那尚且还滴着水的衣角,瞥了瞥她。
温如沁性子凉薄,看也不看他一眼:
“本色出演罢了。”
“啧啧啧,你这小丫头真是忘恩负义,你且等着,下次可没能让你这么轻松。”
她颇不在意的瞥他一眼,上挑的眉角显出抹不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