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隐含笑意。
“那些人已经走了?” 温如沁环顾四周,敏锐地道:
“看来那出苦情戏也着实有用,玄凌捉住了你故意漏出来的尾巴,以为折了你双翼,他如此高傲,见了你的弱处,那股天生的优越感便出来了,眼下派来监视你的人也收回了,大抵是认为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温如沁鲜少地,竟一口气说了如此多话,虽那面上只带了公事公办的漠然。
“公子,眼下那地契怕也已经落入兰远手中,地契虽做的以假乱真,但总归是假的,难保哪一天不会被发现。”
容阿呆默了默,道:
“你这次来,怕不只是为了说这个罢。”
温如沁弯了弯身子:
“那我便有话直说了。”
她又道:
“我会离开京城一段时日。”
“你要去北疆。” 并非带了困惑的疑问,反而是不疑有他的陈述。
温如沁点点头:“还望公子成全。”
“可以” 他说话轻轻地,似若未闻:
“不过在此之前,你还得为我做一件事。”
温如沁出了那间屋子,她早已对容府了如指掌,眼下只挑了条最是偏僻的小道前行,却不想忽听一声混了惊与喜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