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沁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容宝金对皇甫靖怀有的男女私情少的可怜,而容宝金之所以对她显出一丝排斥的情绪来, 并非是她扰乱了她与皇甫靖的婚姻,而是她的到来,使得容宝金忆起那段不算愉悦的往事罢了。
容宝金骨子里是带了他人无法企及的自尊与高傲的,这一点与玄凌极为相似, 容宝金面上对此事丝毫不在意,但那也不过是如龟壳般坚硬的躯壳罢了,这是容宝金过往人生中一段并不光彩的记忆,高傲如她,断然不会将此事放在心间时刻提醒。
但温如沁的到来却又打破了这番微妙的平衡,也怪不得容宝金会不喜她了。
此时那两人面对面遥遥相望着,虽未有一言半语,但彼此的眼神中早已透露了许多许多。但那只是一瞬,温如沁从头至尾脚步未有任何停歇,目光交错间,一切又归于平静了。
容七有些困惑:
“这再怎么样也算私闯国公府不是?何以她如此不忌讳?”
容宝金却望了望方才温如沁来时方向,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有些出神。
翌日,兰远正式地向容长泽和兰莺提出了带兰子越返回晋江的主意,一来,这凶手迟迟未找到,想来此事也将变成一桩悬案,二来,兰子越这般模样总寄居在容家也不是个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