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人是说,这人手里握着他兰家命脉这个事实却无法反驳。
兰远总归是兰家当家人,虽骨子里与兰子越是同类,但这么多的阅历也使得他为自己镀上一层名为冷静自持的外衣,实打实地衣冠禽兽一枚,眼下他心知地契在对方手中,且这人还特地派人来欲与他开诚布公地谈谈,那说明此事还尚且留有一处转圜之地。
当然,事到如今再去追究他兰家地契是怎么落入眼前这不露声色的少年手中已然毫无意义,想来此事怕也与兰子越脱不了干系,若兰远还尚且留了一份理智的话也该知道,当务之急是如何将地契拿回来。
他冷静了下,有些试探性地问道:
“不知公子要我如何做,才肯将地契归还我兰家呢?”
说完这话,兰远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始终一言不发将他带到此处来的白衣人上,这时恰好对方也看了他一眼,四目交接,方才还告诉自己要冷静的兰远却是极其狼狈地避开了目光,忙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他的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两个年轻人很危险。那眼中不经意间流出的危险气息让兰远心惊,但比这更可怕的是,那掩藏在危险之上的闲适与安然。
好似他成了他们手中画地为牢,怎么逃都是徒劳的猎物。
他在等,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