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这怪了不是?他明明看见小孩进了房,莫不成他这房里还有其他通道不是,她又把身子往里伸了些,顿觉眼前一黑,只余于一双盈盈笑眼望着她,唤:
“七七。”
他估摸着小孩该是发现她了,现如今这才背着手,眉眼弯弯游刃有余地看着她呢。
容七站起身子理了理衣裙,为了掩饰尴尬而假意的虚咳了几声,若无其事的道:
“阿呆啊,这么早,你且要去哪里”
事实上,现在日上三竿早也不早了,但依照容七现在的情况,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但幸而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小傻子,所以她也不用顾忌什么。却见小孩拿出手中白瓶摇了摇,温和乖巧。
“花。”
容七顿悟,想他方才走到半路便折了回来怕也是忘了这瓶子,容七点点头,哈哈哈大笑几声也不再说话。
她这一笑,那一脸的痘子和黑眼圈便有些渗人,小孩见此为她倒了杯热茶递给她,容七也不疑有他地喝了下去,她却不知这茶本有安心宁神之作用,她这几日本因着自己的“宏图大业”黑白颠倒,昼夜不分,本就乏的紧,眼下喝了这茶,眼皮便禁不住打起架来,平日里相亲相爱和睦处的两兄弟,眼下却非要胶着在一起,大有一番要三天大战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