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吉祥为她打点好一切,本欲在地板上通铺照顾着她,容七
却大度摆摆手让她回房。
吉祥心念着如意与绿荷那边,也不再推辞,客客气气地同容七道了别,信步来到兰子越所在的景贤苑
。
如意见她来了,握着她手有些许抱怨:
“我始终觉得那丫头看着便不是什么好人,倘若怀有异心不知打着什么算盘如何?明日再瞧着她了,
我可再不念什么情分,只管和她明说,叫她别来了。”
吉祥如意这两个小丫鬟虽是极好的友人,但性子却大不同,相较于如意略微有些冲动的性子,吉祥却
要冷静沉稳些,她虽觉得如意的话并不无道理,但也不能就此妄下断言,想了想,她才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咱们也不能公然同她撕了脸皮,你且等我明日去试探试探,且看看她是真的在
装可怜呢,还是其他?”
如意道:“也行!”
第二日,当绿荷再约定的时间到达景贤苑时,吉祥估摸着自己也该开口了,于是便和她多说了几句,
并未立即离开,说着说着,她那冗长的铺垫才刚完成,面前人已经一脸委屈瞧着她:
“姐姐莫不是在怀疑我居心不良?以为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