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司文对她越发欣赏:“我也这么觉得,可夏丘王却一意孤行,早在月前已经在大庆与夏丘的交接处虎视眈眈地派重兵驻守,且还有了支营驻扎的势头,看来是铁了心与大庆一战,我思虑夏丘王许在等着山茶采摘季节过了,放痛痛快快地与大庆来这么一战,不过半月的时间,恐怕这一仗是在所难免了。”
容宝金思忖半响,问:
“皇甫将军可是要向我买马?”
“容姑娘果然聪明。” 他捋了捋嘴角胡须,有些若有所思:
“现如今战事即将打响,招兵买马之事也耽搁不得,实不相瞒,容姑娘慧眼识中的那处马场便是先前我军中很大一部分马匹的出处。
那马皆是我亲自挑选,特请了专人每日训练,与战马委实无异,为的便是日后大战打响以备不时之需,现如今阴差阳错地落入了容姑娘手中,我亦实在没了法子,今日特才冒昧打扰。”
“原来如此....” 容宝金又道:“既是买马,那敢问皇甫将军,这市面上一匹这样的战马价值如何?”
容宝金暗叹一声,平日里她看过不少书,其中不乏些交你如何在商场浮沉的那些个经商之道,想不到今日还能派的上用场呢?
皇甫司文自然心觉憋屈,憋屈明明那些马儿